December 09
无人伴侧 , 整个屋子里什么都是安安静静的运转 , 从转椅上转闲下来 , 拾手拣了落在地板上的钥匙 , 掂在手里的时候那么轻巧 , 可又有实在而深厚的东西层层叠涌 , 想必这便是成天挂在嘴边却难于体会的幸福感...
___ 醒的感觉
睁眼 , 约摸是午饭结束的时候 ,贴近暖气的地方烘着牛仔裤 , 窗外蒙蒙 , 抛视看到了路上的柏油面泛着光 , 已经起雨了么... 点开播放器 , 编辑了列表 , 把音量的旋钮至最大 , 开了窗户 , 转身进了浴室. 洗的水暖而平滑 , 继而不费力的想起姥姥家前的紫荆树 ,淡紫色的花给客厅窗户带来的浓荫 ,从外面看上去 , 好像里面很丰富.
哪些日子可以追寻 , 我大概都不记得了 , 只是想这样子的天气和状态是我奢求的 , 其他的就等等吧. 出来的时候正好换到《endless story》, 中岛美嘉和伊藤由奈的精彩演绎不时地作剪影略上... NaNa啊 , 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降至其中的环境里想要理解或者是成为她们. 我想说些什么 , 可自己过于业余 , 语塞也就在所难免.
很不错的记忆 , 关于沉重的话题是尽量避免. 木餐桌上不太新鲜的羊角面包 , 是昨晚余的一个 , 把廊灯开了照在上面 ,色泽已经可以下肚. 西红柿 , 洋葱 , 白奶油拌的沙拉蔬果躺在一个浅色的大玻璃瓶里 ,闻上去有少许野草坪的味道 , 可惜不能用来垫饥. 所以欣赏了一阵子就转到别处.
客厅里有许多值得说明的地方 , 虽然我不必劳实物的举数 , 唯一特别的是那个波卡尔园点裙 , 姑父带回来的属于我小时候像女孩子性格的一个遗物. 间或的想到了玛格利特.杜拉斯... 她穿着小小的高帮皮鞋 , 笑着 , 身体结实. 眼镜大大的 , 双手细细的 , 她的声音 , 慢慢地轻下去 ,然后消失. 我小的时候没有眼镜.
有个角落里堆着我喝剩的酒瓶 , 收集它们就像在哄孩子开心一样 , 属于自娱自乐的范畴都是我欢喜的. 母亲支持我这么做 , 那就像是在纵容着自己未泯的童心一样 , 与母亲的关系有时候趋同于俄狄浦斯情结 , 正中了弗洛伊德的下怀... 不过我也会自觉的归其为没有代沟打搅的良好家庭关系. 我爱她 也如同爱寂寞.
( 胡言一番之后 也是天最暗的时候 一本正经的凝望天际 穿着乱七八糟 既不时髦也不得体 对所有的事物失去快速敏锐的洞察力 也体会不到欣喜带来的欢愉 有时候真不知道 我们要的是什么 安慰还是生活... )

November 12
杂家杂忆
一直生活在城墙厚重的怀抱里 一年四季
风不怎么和煦的 阳光因为老有密密的云朵所以不很透明 也不是我爱的暖菊色 但是你说不出深爱哪一部分 逃避哪一部分 转入砖瓦间 便窥见了另一片天地…
——记
说得直白些 我所以爱这城 是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人 他们不能撑起我的天空 但是经常路过
直到我开始喜欢游走在各个街头 那深蓝色的包里装着自己的岁月 装下了金不换的生活片断… 不断的追寻自己的某些态度 好像是在德福巷里消磨了整个下午般的慵懒 也是坐在长安国际底下的Haagen—dazs疯狂的奢靡 在举手叫嚣城门上的敌楼 清楚里面出来的是自己的影子 逆着风爬上城垛 眼望车来车往 人去人还 在下一秒前闭眼回忆着城的模样
公园很近 坐402可以到比较大的兴庆宫 坐509到连湖园 不坐车 走几步就是环城的树林
午后院子里的鸟鸣声稀稀拉拉 光线从楼间的户外扶手传过来 时间给它借道 透过镜片的夹层 分明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斜长的散了一地…
转身上了床 昏昏沉沉的睡觉 又被隔壁的麻将声扰醒 用手轻揉鼻梁的间隙 熟悉的钥匙碰撞声叮叮当当 钥匙和钥匙孔完美的契合 迈入门楣的 是谁?
我记起了小寨 街边的鱼肉汉堡 身着随意装束的男女 在那里度过一个又一个午后 观察行色匆匆的人 有烫染了头发的年轻人在天桥上恣意闲话 手机贩子在军人服务社门口和散客讨价 流浪的乞讨者靠着漆红的柱子等待路人的怜悯 像摄影机切换拍摄角度一样 眼睛的延伸方向旋转
载一程下来 碑林就在眼前 在这么一片价值连城的石头堆里度过了6年光荏 嬉笑的幼年身影就在那些石碑中消磨着 身边都是金发碧眼的局外人 拱顶的梁 玻璃罩 40岁左右的工作人员… 偶遇有人拓碑 上前欣赏 结果被阻止在5米之外 嗯 忘了 走过去会带起灰尘的 那些上了年纪的石碑最难忍受的就是灰尘了
柏树林的马路拓宽后 我就很少再来 这里有所学校藏着我的羁绊 一段时间里我的思绪总是不断地往这里飞 可能是长了一岁 羁绊慢慢变成了回忆 再由回忆弥合成总是遮挡眼睛的那根长长的头发 可笑的18岁就这么清晰的刻在我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 当我回来的时候 他们就从我的脚印里冒出来 静静地站在路沿上 看着我的背影模糊成一个点…
我记起了西高新 窝身在徐家庄的网吧里 挥霍了生命里最宝贵的一个暑假 和朋友一起面对了6月的忐忑安乱 7月的觥筹交错 8月的风和日丽 一觉醒咯 9月便开始另一程梦想
去伞塔路骑自行车 放很轻很轻的音乐 福音充满脑袋 阳光不适时的抚摸被戏称为“生而年轻却为颓”的脸庞 于是自行车开始很合理的更新换代 擦身过去的都是电动版本 怅然呀失落呀 习惯被改变了 所以只能去慢慢适应…
再次走到那兴庆宫的长椅面前 我没有坐下去 那上面一直坐着两个人 一个仰着目光直面头顶的天空 我也抬头看 可那里除了蓝色 还是蓝色 除了灰色 只有灰色 所以我观察它身边的另一个人 她埋着头发短信 似乎想说些什么 看着他陶醉在悠闲的仰望里 嘴边的话就悄悄的咽了下去
他们一直那么坐着 我已经离开很久
夜晚登qq 翻看同学的相册 里面是去远足之前在西安的最后感怀 他爱这城 他花了很多时间在走路 他把自己的爱深埋在了这座城的每段城墙角落里 他也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流淌
“你到底在这里爱着什么么?”
“我? 你说呢”
“hei guys 这里有我爱的人啊”
所以我们开始说着无关痛痒的东西 说起那时候组战队和同校的人挑cs 篮球赛里一些不可思议的进球 在教室里订晚餐然后等来一群禽兽般的疯狂抢夺资源 出门到新西部一起对着电脑屏幕谩骂xx网吧的网速巨慢
在老兰家烤肉面前一个个睡倒 最后回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云云
在钱柜里把自带的Martell V.S.O.P. Martell X.O. mini Hennessey X.O Smirnoff Vodka SMIRNOFF 作对比 然后喝空它们 排成一条直线 感觉奢靡的日子…
百年城墙 火车站 静谧的碑林 书院门 贾三灌汤包 钟楼 世纪金花 兴庆宫 大学城 608 年轻人的百汇 东大街 未央湖 环城公园 美味的秦镇凉皮 户县皮影 赛格电脑城 伞塔路的漂亮自行车 西京医院 黄雁村 德福巷的午后 丰峪口 老兰家烤肉的烟熏 二环路… 时间霏霏 遗弃层层
醒来 耳边 这城对着我说 :
“yo... days back to U...”
“i know...”
“now… let's make it . sharp the times”
“嗯... 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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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2007 . 3 .11 day
